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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患絕癥放棄治療獲兒子支持:去世時很滿足

日期:2012-05-22 來源:央視《新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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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視《新聞1+1》2012年5月21日播出《放棄治療,然后活著!》,以下系節(jié)目實錄:
  解說:
  假如,你的父親罹患絕癥,你是選擇傾其所有以盡孝道還是保守甚至放棄治療,和他一起準備平靜地與生命告別?
  假如,你是醫(yī)生面對罹患絕癥的患者,你是建議他繼續(xù)進行痛苦的治療還是勸其放棄,安享最后的時光?
  假如,生命旅程行至盡頭,你會選擇在治療中掙扎耗盡還是回到生命扎根之處,安靜地等待最后一刻的到來?
  如果死亡有一萬道門,你會站在哪一扇門前作最后的謝幕?
  《新聞1+1》今日提問“面對死亡,你做何選擇?”
  主持人:
  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聞1+1》。
  《新聞1+1》并沒有突然變成了一個哲學節(jié)目。我們之所以會擁有這樣一個提問,是來自于現(xiàn)實當中發(fā)生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為什么讓我們產生了這樣的提問?先看故事。
  解說:
  這是一個已經過去兩個月的生命故事,這是一個原本不為人知的關于死亡的選擇,直到一個名叫陳作兵的人本月初在自己微博上公開發(fā)布了父親的最后一段生命旅程,這個別樣的生命故事才被公眾關注。
  “父親老工人,半年前腹脹明顯,少尿,消瘦,檢查確診為‘惡性腫瘤晚期,全身轉移’,無法手術。”
  陳作兵,浙江大學醫(yī)學院附屬第一醫(yī)院的醫(yī)生,祖籍浙江省諸暨市上和村。作為全村走出來的唯一一位醫(yī)學博士,面對患病的父親,他卻變得束手無策。
  “以往都是我給別人挑選方案,現(xiàn)在輪到給自己的父親決定治療方案,我束手無策。”
  父親就住在兒子工作的醫(yī)院里,哥哥、姐姐、嫂子、妹夫,大家輪流照顧,忽然有一天,父親找到自己的主治醫(yī)生告訴他,自己不愿看到兒女這樣奔波勞累,想安樂死去。于是,主治醫(yī)生將老人的想法如實轉達給陳作兵。
  “和家人商量后,決定由父親自己決定。父親雖為工人,后農民,但喜讀國學。對生命哲學有自己的見解。我將檢查情況告訴了父親。第二天,父親說,我決定了。準備明天出院。”
  放棄治療,這是父親陳有強的最終決定,也是全家人,尤其是兒子陳作兵對父親意見的尊重,全家人都在經歷著內心強烈的掙扎與痛苦。
  “第二天父親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諸暨農村老家。母親每天會來電告知父親的情況,說父親看了幾個退休的老同事,或者老同學。”
  在陳作兵的安排下,大家不再提父親的病情,而父親陳有強也不再服藥、不再打針,甚至還親自下地種菜,只吃自己最喜歡的東西。中醫(yī)禁忌的肉類,陳有強的老伴也每天換著花樣給他做,直到去世。
  “早上6點左右,還在睡夢中,被電話鈴吵醒。一看是母親的,我知道兇多吉少。”
  最后時刻要不要搶救?這樣的程序陳作兵的工作每天都在面對,心臟按壓起搏、上呼吸機、24小時補液,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病人,意識漸失,臟器衰竭,即使腦死亡依然繼續(xù)搶救。
  2012年3月22日,陳作兵的父親安然離世,在五七的時候,陳作兵的母親沒有按照村里的規(guī)矩,把故去的亡人照片擺在堂屋,每天上香拜祭,而是放在旁邊一間閑置農具的倉庫閣樓上,她也從未去過父親的墳墓,盡管那里離村子很近。
  4月底,陳作兵帶著母親去西安旅游散心。
  馬金瑜(《南方都市報》記者):
  他媽媽背著他父親的帽子、衣服,還有身份證在西安兵馬俑前面,她就說老頭子,你不是沒有坐過飛機嗎?你不是沒有來過西安嗎?我好好看看吧,陳作兵一下就哭了。
  解說:
  這時候陳作兵才知道,父親原來一直都在,母親一直背著他。
  主持人:
  這是一個非常容易讓觀者感到矛盾的一個抉擇,到底治還是不治?其實很多讀者或者說觀眾、網友會有他們自己通過調查時候的一個初步判斷。如果你面對的是癌癥晚期的老人,如果你是個醫(yī)生,請看調查結果,最大的選項是一個相當理性的選項,假如自己是醫(yī)生67.3%的人會選擇聽從患者家屬選擇;如果是子女或者是患者家屬,放棄治療也是一個最大的選項,59.6%;但是當面對這個選項的時候,我稍微有一些猶豫,當只是做一個白紙黑字的調查時,這一個選項非常理性,呈現(xiàn)出最大的局面,但是如果你真是當事人的時候,恐怕就很難做這樣一個抉擇了。
  這個事情媒體報道出來之后,各方的聲音也很多,支持的顯得很多。《河南商報》評論員王攀說,“好死不如賴活”,這是一句老話;但用在絕癥病人身上,未必正確。語文出版社社長王旭明,好博士!當下是該改變有口氣就喘,無論花多大代價也喘的時候了。
  但是也有人是另外的態(tài)度。作家杜錫平,他親身經歷,母親被查出肺癌晚期,醫(yī)生說活命無多。但母親竟又活了三年,是治療延遲了她生命終點的到來。所以,對陳作兵的行為,我無法評價。這是他舉了現(xiàn)實生活中他的例子,看法其實不太一樣。
  接下來當然要連線的是兒子和醫(yī)學博士陳作兵,不過在連線他之前我先要作三點解釋,以免大家對他產生很大的誤解,這三點解釋只是來自于事實,我觀察到的。
  第一,并不缺錢,因為這是公費醫(yī)療,并不是自己要省錢,這是公費,但是最后的一個結果是間接地替國家省了錢,從這點也要對老爺子說聲謝謝,這是第一個,不是錢的問題。
  第二,并不是兒子幫爸爸做了抉擇,而是爸爸自己知道結果之后,聽完了這個介紹之后,自己做的抉擇,然后兒子順應爸爸的抉擇。
  第三,兒子是一個孝子,因為通過報道的觀察,在父親得病之后,他幾乎每周都要開幾小時的車回到家里去陪老人遛彎等等,應該說做得是相當不錯的。
  在作了這三個觀察的解釋之后,接下來連線兒子和醫(yī)學博士陳作兵,陳大夫你好。
  陳作兵(浙江大學醫(yī)學院附屬第一醫(yī)院醫(yī)生):
  你好,白老師。
  主持人:
  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報道出來之后,在遠方都是一片支持和理解的聲音,但是我也注意到近旁,包括親人中可能也有不理解,包括別人看你的眼光也會讓你感到很壓力,現(xiàn)在會不會后悔幫著父親做這個決定?
  陳作兵:
  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我還會這么做。
  主持人:
  為什么?
  陳作兵:
  我替父親完成了他自己的心愿,至少他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他活的非常開心、非常有意義。
  主持人:
  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們進行一個醫(yī)學解釋,一方面不是錢的問題;二,又有你這樣在大醫(yī)院里博士的兒子,應該條件還不錯,如果他繼續(xù)治療,現(xiàn)在會不會還活著,但是這段日子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日子?
  陳作兵:
       白老師,首先這個事情我覺得也挺內疚的。
  第一,我作為他一個學醫(yī)的兒子,覺得他們單位每年都有一次體檢,所以覺得他身體很好,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是腹膜惡性間皮瘤晚期了。當時一聽到這個檢查結果,我在外面開會,我父親所在的當地醫(yī)院告訴我,父親是腹膜惡性間皮瘤,是晚期了,我感到非常內疚。作為一個兒子,一個醫(yī)生兒子,覺得他們每年單位的一次體檢已經夠了,平時對父親也不是很關心,所以我覺得非常內疚,這是第一點。
  第二,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白老師,有一點我必須澄清,我們不是不醫(yī)治,而是及時把他送到了浙江省第一醫(yī)院,也就是我工作的單位,進行了進一步檢查。但是檢查結果卻令我非常痛心,是腹膜惡性間皮瘤,有胸水、腹水,是晚期的惡性腫瘤。全院專家進行了組織會診,會診之后覺得手術肯定沒有價值,但是如果需要選擇進一步積極化療放療還是可以的,是腫瘤晚期,非常晚期。
  主持人:
  但是如果選擇了化療和放療,包括其他的一些支持,他的生命質量,最后這段日子會是什么樣?
  陳作兵:
  一開始我們也進行小劑量的腹腔內化療,知道病情之后,我和我哥哥、我媽媽商量,后來我媽媽說你爸爸這個人脾氣比較硬,還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爸爸,由你爸爸自己選擇吧。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爸爸問我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他說我這個病化療、放療、手術怎么樣?我也很明確告訴他,我說爸爸這個疾病已經進入晚期了,腹膜惡性間皮瘤晚期,化療、放療,包括手術效果都不好。他問的第二個問題,如果不治療能活多長時間,化療、放療有什么副作用。我就告訴他,化療、放療副作用,包括脫頭發(fā)、胃口很差,人可能會比較虛弱。他說不治療我可以活多少時間,我說這個很難說,化療、放療也許能延長一段時間,但是跟不治療相比效果也很難說。所以說我把一切實際情況都告訴了他。他叫我阿兵,他說阿兵,你不要說了,你回去吧,我考慮一個晚上,第二天我答復你。第二天我到了他的病房,到他床邊,我知道他這一個晚上肯定沒有睡覺,整夜無眠。他告訴我,我們回去吧,回到農村去吧,我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做好,我們回去吧。又提出來,他在農村里,平常叫他到杭州來玩,他不怎么出來玩。他的第二個愿望,他說我西湖還沒看到過,明天上午我們出院,到你辦公室,到西湖去看看,下午我們就回家。
  主持人:
  其實你在這個敘述過程中已經回答了那個問題,因為你當時已經跟父親去陳述了它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局面,最后是父親做了這個決定。
  后來父親回家,陳作兵開著車送父母回去,平常兩三個小時的路程走了五個小時。因為要慢慢地走,去欣賞路邊的風景,他們都預感這可能是父親最后一次走這條路了。
  后來,這件事情之所以被媒體知道,在陳作兵選擇做了一個手記。我們一起看一下。
  解說:
  “電話里,我告訴母親,如果父親萬一昏迷了或者呼吸心跳停止了,不要采取任何搶救措施,我會和醫(yī)生溝通,如果允許,可以適當鎮(zhèn)靜催眠,讓他安詳地離開這個精彩的世界。這是一個醫(yī)生(主任醫(yī)生)對自己父親臨終治療方案的抉擇。
  2012年3月8日,這篇名為“父親前天永遠走了,愿一路走好”的日記出現(xiàn)在了杭州網論壇。隨后,這件陳家的家事成為了越來越多人關注的社會事件。
  字幕提示:
  “能夠讓老父在有生之年活的更加有質量,如果是我也會這樣選擇。”
  “人生,精彩的是厚度,要的也不是長度。”
  “聰明而又理智的決定。贊成!”
  解說:
  在日記中,陳作兵描述了對父親最后救治的抉擇過程,還提到了自己的英國導師患胰腺癌后放棄治療的例子。這篇日記也吸引了眾多媒體記者的目光,他們開始探尋這位醫(yī)學博士放棄為父親治療背后的故事。
  馬金瑜:
  我當時看到就很觸動,我就想一定要找到這個大夫,他肯定有很多很好的想法。第二天早晨我就給他打電話了。
  解說:
  記者馬金瑜用了三天的時間,專門去了陳作兵的家鄉(xiāng)諸暨市馬劍鎮(zhèn)上和村進行深入采訪。而通過這次采訪,馬金瑜也更加了解了陳作兵的舉動。
  主持人:
  接下來繼續(xù)連線陳作兵大夫。
  陳大夫,這個行為大家可能更多在遠方都是理解的,但是你為什么要寫這樣一個手記呢?是想為自己解釋一些什么還是想傳遞一些什么?
  陳作兵:
  沒有。我有個習慣,每天門診,門診看好,給病人看好,這一天當中有什么事情都希望記錄下來。我把父親的后事處理了之后寫了一篇短短的文章,“父親前天走了,愿一路走好”,作為自己的心情日記,放在自己的論壇上面。沒想到當地的一家媒體《都市快報》放在微博上,所以引起了全國的關注。
  主持人:
  陳大夫,還得問您一個問題,我們一直在問您,但是據你后來的那段日子,就是陪伴父親時候的關注,父親雖然自己做了這個決定,但是人都是有求生欲望的,在整個那個過程當中,有沒有他覺得有點后悔,覺得不該做這個決定?
  陳作兵:
  我記得是3月22日,我父親走之前一個禮拜左右我跟父親談了一次話。父親那個時候談,他住在當地一家醫(yī)院五樓,當地醫(yī)院主治醫(yī)師告訴我,要關注你父親,你父親身體比較難受,有好幾次他想從五樓上跳下去的感覺。
  主持人:
  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記錯,18年前,在你們醫(yī)院有一位護士長,在癌癥晚期也是選擇了跳樓這條路,是有這樣的事嗎?
  陳作兵:
  那時我剛剛大學畢業(yè)參加工作,那是一個護士長得了肝癌晚期,有各種治療,她從我們當地醫(yī)院的十二樓跳下來。那個時候我剛剛從醫(yī),對我影響挺大的。父親如果走這條路,我當時也非常驚訝,連夜家里就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告訴我父親。我說爸爸,你放心,你現(xiàn)在能講話、能思維,每天女兒、孫子都陪著你,開開心心的,你千萬不能有這個想法。
  主持人:
  我們一起透過一個短片來看看陳大夫的父親最后那段日子是怎樣渡過的?
  字幕提示:
  2011年4月,陳作兵父親的生命被告知進入倒計時。
  2012年1月22日,除夕。
  解說:
  七菜一湯,有魚有肉。除夕,祖孫三代全都到齊,陳老給每個孫子、孫女都包了紅包,以往每年50元,今年200元。
  馬金瑜:
  他爸爸其實心里也特別清楚,這是最后一年,其實全家人都知道。
  解說:
  大年三十,陳家拍了一張又一張全家福,每一張父親都一直笑著。第二天,父親就因并重住進了醫(yī)院。
  馬金瑜:
  我總覺得最后一場年夜飯,其實他是硬撐著,照片上還都很高興,他再痛苦,那個晚上他也撐過來了。我覺得這樣一個老人,他用最后的能量給家里人支撐,這一點,這個老人平和下面含蓄的心情,你其實是能感覺到的。
  解說:
  陳作兵的老家上和村座落在一個狹長的山谷,村子不大,三四百人,大家都知道老人病了,每每路過都會來說上幾句話。孩童時就在一起的鄉(xiāng)親,老人在最后的半年里幾乎都見到了。
  這片菜地,父親能走動的時候總是自己耕種,后來干不動了,便拄著拐杖看母親干活。面對回鄉(xiāng)探望的陳作兵,老人說,現(xiàn)在種下的菜我怕是等不到收獲的時候了,但是孫女拉拉還可以吃到。
  馬金瑜:
  也許是人至將死,所有的事情他其實一件件在腦袋里過,他要干什么他都非常清楚的。他在村子里面要干什么,每天他要跟誰說些什么,他都去完成了,他走的時候,他是很平靜、很滿足的。
  字幕提示:
  2012年3月17日,父親去世前的最后一個周末。
  解說:
  父親去世前最后一個周末,陳作兵和母親都在,三個人說了好些話。趁母親去打水,父親囑咐他要好好照顧母親,臨別一句“路上慢慢開車”成了父子倆最后的道別。
  字幕提示:
  2012年3月22日,陳作兵父親離世。
  解說:
  按照父親遺愿,家人沒有做道場,他的骨灰就葬在奶奶旁邊。因為父親說,下輩子有可能還做奶奶的兒子。
  “聽說中國的孝子們,一到將要‘罪孽深重禍延父母’的時候,就買幾斤人參,煎湯灌下去,希望父母多喘幾天氣,即使半天也好。我的一位教醫(yī)學的先生卻教給我醫(yī)生的職務道:可醫(yī)的應該給他醫(yī)治,不可醫(yī)的應該給他死得沒有痛苦……”
  ——魯迅《父親的病》
  主持人:
  魯迅真是厲害,那么多年之前,幾乎把現(xiàn)如今中國很多的事情都寫到自己筆下了。
  其實這樣的一個故事不只是兒子或者說和父子之間的這樣一個故事,而是逼迫我們去思考生命究竟是什么,該怎么樣對待生命?中國人說過一句話“生如夏花般燦爛,死如秋葉般靜美”,但是有幾個人是如秋葉般靜美的走呢?究竟是治療,插著很多的管子,很痛苦,甚至飯都吃不下,還是這樣不治療,這種不治療對于生命來說是不是另一種治療呢?當然這些問題我們都會思考。
  最后一個問題要問陳大夫。
  陳大夫,這是面對自己父親,幫著父親做了這樣一個抉擇。但是您平常是醫(yī)生,您一定見多了很多最后你知道沒有辦法了,但是還要在家屬的要求下幫他維系,那個時候你怎么辦?是建議他還是繼續(xù)去做你知道已經沒有意義的事情?
   陳作兵:
  這個事情發(fā)生之后,我一般如果碰到惡性腫瘤晚期的患者家屬,不能手術,不能化療、放療的病人,一般都以我父親這個例子,以自己切身的例子告訴他我是怎么選擇的。
  現(xiàn)在這個事情引起大家關注之后,我們醫(yī)院,單位里的,包括我的親戚朋友、好多同事碰到類似的問題,他們都來問我,我只能說如果的確是晚期了,我覺得生命質量比生命時間更重要。
  主持人:
  謝謝陳大夫,同時您也節(jié)哀。
  另一方面,可能最后小小批評一下,其實你自己也批評過自己了,我們做孩子的都應該多注意父母的身體,可能體檢的密度要更大一點,這樣可能要比之后去花很多的錢做無益的治療更好。謝謝你,陳大夫。
  最后再聽兩個評論員的聲音,很有價值。《時代周報》謝勇,更為值得反思的是國人的生命觀,如果我們把“活著”視為生命唯一價值,習慣用羞辱和忍耐換取之,自然很難理解什么是有尊重的活著,更不能理解為何應該有尊嚴的離去。
  專欄作家魏英杰,尊重個體選擇是獲得尊嚴的前提,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選擇,……所以,在尊重這種選擇的同時,沒必要放大這種做法的意義。選擇安樂離開,或選擇堅強面對,都應該得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