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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08-09 來源：城市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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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就進養(yǎng)老院，這已成為很多人唯一的選擇。養(yǎng)老院能不能提供一個讓老人舒心、讓家人安心的環(huán)境，這也是市民極為關注的一個話題。本報記者兵分幾路走進島城不同的養(yǎng)老院，為您一探究竟。
樂萬家老年公寓
有些情景太驚人了看護人員說自己也很辛苦
樂萬家老年公寓坐落在金壇支路上，肉色的樓從外表看上去干凈素雅。9月23日上午，記者以義工的名義見到了該養(yǎng)老院的院長，她看起來很熱情，說:“不用你干什么活，去陪幾個老人們聊聊天吧。”在院長的帶領下，記者來到了四樓。
老年公寓只占了這座肉色樓的三層樓(第三、四、五層)，里面住著六十多位老人，老人大多住著三人間。“每天每層樓上有兩個人照顧老人，我們都是早上八點半到十點差不多就把活(擦地、洗衣等)干完了?！彼臉堑目醋o人員磕著瓜子說道。和三樓、四樓不同，五樓的小房間(兩人或三人間)沒有幾個，而有一個能容納十多名老人的大房間。大房間里的兩位看護人員看到記者走進來，就打了聲招呼，然后接著聊天。記者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老人們分散在房間的不同角落，坐在椅子上。
A “別看他們被綁著，其實比干躺著強”
兩位老人(孔大爺和蔣大爺)并排坐在看護人員旁邊的椅子上，另有一位老人(劉大爺)坐在看護人員對面(離她們有三四米遠)的椅子上，他們的面前各放有一張小桌。
還有三位大娘各被一根粗布條攔腰綁在椅子上。所有的老人都坐在凳子上，眼睛直直看著前方或是地面，不言不語，看護人員說他們都“老糊涂”了，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記者緩步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有幾個老人會略微抬一下頭，眼中流出疑惑的表情。一位大爺問道:“你是誰？”
“為什么要把他們綁在椅子上？”記者看著幾位大娘，問道?？醋o人員說:“這幾個老人偏癱了，坐不住，還老想站起來，我們怕她們向前撲倒摔著，就給她們綁上個繩，這樣她們想站起來的時候，會覺得有個東西擋著，就會坐下。不過她們有些糊涂了，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東西擋著她們?！?/P>
記者接著問:“那能坐住的老人就不綁了嗎？”看護人員點了點頭，指著其中一個被綁的老人說:“別看他們被綁著，其實比讓他們在那里干躺著要強，他們這樣坐著(被綁)，手腳還都能動動，其實對身體是好的，真讓他們躺下，躺習慣了，以后再也坐不起來了?！?/P>
“那他們一直這樣坐在凳子上嗎？”“恩，一直坐著，除了睡覺的時候?！薄笆裁磿r候睡覺？”“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們會讓老人去床上躺著。”
“他們被綁著應該很不舒服吧？”“不會的，我們沒系那么緊?！笨醋o人員微微笑了笑。這時，一位老人說要上廁所，看護人員給她解開繩子，把她扶到了便盆上。
B 老人還沒把餃子咽下去，嘴里又被塞進一個
十一點半，老年公寓要開飯了。五樓的這兩名看護人員下去給老人端飯，當天吃餃子——韭菜餡的。
被綁的一位大娘自己不能吃飯，看護人員端著餃子來到她的面前，她把餃子放到了大娘的嘴中，大娘就開始不停地咀嚼，還沒等大娘把餃子全部咽下去，看護人員又塞進一個。大娘使勁擺著手，示意看護人員慢一點。
“怎么？不想吃了？不想吃了不行，必須全吃完?！闭f完，看護人員把最后一個餃子塞進大娘嘴里。
這時，看護人員轉身走向孔大爺，收走了他的筷子?？状鬆斠荒樀牟粷M，忿忿說道:“還沒吃完，就把我筷子收走了！我還沒吃飽，真是的！”看護人員也沒有理會。
記者走近看護人員，提醒她孔大爺還沒吃飽，她對記者解釋道:“他總是吃完自己的，還想吃旁邊蔣大爺?shù)摹Ｋ燥垱]數(shù)?！?/P>
C “你趕緊給我上床，否則把你綁在椅子上”
被收走筷子的孔大爺看起來很不滿，走到床邊卻遲遲不肯躺下?？醋o人員喊了一句:“小孔，你趕緊給我上床，否則把你綁在椅子上！”他才肯上床。
接著，看護人員轉向一位綁在凳子上的大娘說:“你怎么回事？還沒咽完，趕緊咽下去，咽完好上床躺著！把腿伸開！”掀開大娘的床鋪，她露出很無奈的表情，質問大娘為什么尿床了。大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你沒給我鋪尿布?！薄霸僬f我沒鋪，再胡說我就砸死你！”看護人員半開玩笑半生氣地說道，然后給大娘鋪上了一個新的尿布。劉大爺自己沒辦法上床，看護人員攬著他的背，揪著他的褲腿，把他弄上了床?！疤y弄了。”兩名看護訴著苦。
“這樣呵斥嚇唬老人，他們不會害怕嗎？”記者有些不解，“不會的，都是逗他們玩的，不會害怕的。”看護人員解釋道。
D “這個老人真是讓人討厭，總是找事”
十二點，除了一個老人還被綁在凳子上，大房間里剩下的老人都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這時，一個老人從隔壁小房間探出頭來，有點生氣地問:“怎么？不給飯吃？”兩名看護人員回頭看了她一眼，說:“剛才叫你三遍，讓你起來吃飯，你不聽，那餃子都給你放在桌子上了！”
老人扶著墻，一步步向看護人員走近，邊走邊說:“那餃子涼了！”“誰讓我們剛才叫你好幾遍你不起來的，不好意思，現(xiàn)在伙房關了！”看護人員生氣地瞪著老人，老人也氣呼呼地回應道:“好！我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老人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護人員臉上的怒容還是沒有消退，向記者抱怨:“這個老人真是讓人討厭，總是找事，我們大夫今天上午要給她打針，她死活不同意，還把來看她的女兒訓了一頓，真沒法管她！”
老人們都睡下來，房間又恢復了先前的安靜，記者起身準備離開?？粗ㄒ荒莻€被綁在凳子上而沒能上床躺著睡覺的老人，記者輕聲問了一句:“她為什么不能上床睡？”看護人員嘆了口氣，說:“她睡覺不老實，上床之后還能爬起來，怕她掉下來摔著。沒關系的，她沒有午睡的習慣?！笨僧斢浾咴倏蠢先艘谎蹠r，她已經睡著了。頭低在胸前，雙手耷拉在不銹鋼鋼管扶手旁邊，綁在她腰上的是那條粗粗的藍布。
記者出門前，院長還在廚房里面忙碌，把果仁一顆一顆放在了米飯團上。她在給老人們準備重陽節(jié)的八寶飯……
◎對話看護人員 我們都很辛苦，也有很多委
記者(以下簡稱“記”):老人在這住一個月多少錢？
看護人員(以下簡稱“看護”):能完全自理的一千六七(百元)，需要完全照顧的(包括喂飯)得三千多(元)。床位費是一千(元)。
記:別的養(yǎng)老院也會把坐不住的老人綁起來嗎？
看護:恩，都綁。
記:干多長時間休息一次？
看護:干24個小時，休24個小時。
記:你們不和老人一起吃飯嗎？
看護:我們等他們睡下了再吃。
記:一個人照顧這么多老人，很辛苦啊。
看護:其實如果你多去幾家養(yǎng)老院轉轉，就會知道沒有像我們這樣負責任的，我們照顧老人已經很細心了，真的。別看有時我們會和老人開一些玩笑，他們老了，有時候直接說他們，他們是聽不懂的。我們這邊的房間，你聞聞，是不是一點味道也沒有？我以前在別的養(yǎng)老院干過，他們老人住的房間根本進不去，味道可大了。有的養(yǎng)老院，看上去給老人做的菜挺好看的，什么花樣都有，其實老人都咬不動。你知道××養(yǎng)老院嗎？有好幾個家屬都把老人轉到我們院里來了。有的老人來的時候，都不會說話，認不出人來，現(xiàn)在都能認出兒女了，兒女也都很感謝我們。(記者看到墻上貼著一封感謝信，而且老人吃的餃子中，有兩碗是餃子糊糊，那是給不能咀嚼的兩位老人準備的。)
記:有的老人讓你們很討厭嗎？
看護:我小的時候，從來沒有挨過父母打罵?？墒沁@里有的老人糊涂了，打我罵我，你說我能還手還口嗎？不能！有的時候，心里真的挺委屈的。干這一行，很不容易的……
他們不是我的親人，我不信任他們 悲觀的林大爺 這樣活著，不如死去……
林大爺今年72歲了，一次腦血管發(fā)病后，他的左腿漸漸開始不聽使喚，半年前，他住進了老年公寓。
林大爺臉上的笑容很少，說話聲音也有些含糊，他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靠墻的一張小方桌旁，左手不時摩挲著不聽使喚的左腿。他說:“我的兩個小兒子在國外，大兒子把我送進了老年公寓。他好久沒來看我了，就是想問我要錢的時候，才能過來一趟……”大爺喃喃說著。
“在這里吃得好嗎？”大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說了句:“早飯的時候老是吃油條，吃油條對腦子不好，我去跟他們反映，可是沒用?！?/P>
“我的腿不好，自己走路很費勁，我的床位是靠窗的那個床(屋里離廁所最遠的床位)，每次上廁所都得自己扶著床邊、桌邊、墻邊過去，前幾天我上廁所，自己沒站穩(wěn)，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弄了一身臟……我自己用手捧了些水，把弄臟的身體沖了沖，然后穿著濕漉漉的衣褲，回到了床上……”
“這里費用也很高，一開始一個月收三千多元，大家都不滿，就去反映，現(xiàn)在一個月收兩千多元了。”
“那您在這一般都做點什么？”
“等死……”
林大爺起身，摸著床邊一步一步向窗邊移動，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辛。記者想要上去攙扶他，他連連擺著手:“不麻煩你，不麻煩你?！?/P>
挪到窗邊，他把手輕輕扶在窗臺上，眺望著遠方，然后緩緩退了幾步，坐在床上，幾分鐘后他又站了起來，向窗外望去，然后又坐回床上……記者起先有所不解，后來才明白大爺是腿疼，不能長時間站立，需要坐下緩和一會兒才能再站一會兒。
“有的時候，真希望別人把我從這里推下去好了，這樣活著，不如死去……”
樂觀的傅大娘 小一點的衣服我都自己洗
從林大爺?shù)姆块g出來，回味著他絕望的眼神和話語，內心一陣陣酸楚。不過，隨后見到的傅大娘的笑容，讓記者的心平和了許多。
傅大娘84歲，曾是一名紡織女工，在老年公寓住了三年了，女兒每個周末都會過來陪她，過一段時間會把她接回家住。
拉著記者的手，傅大娘一直在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臉上的皺紋綻放成了一朵花。
提起看護人員的照顧水平，大娘笑了笑說:“還行，他們三餐的時候過來，平常一般不過來?！?/P>
大娘的身子骨看上去還挺硬朗，她說自己在這還常常洗衣服。她湊到記者耳邊說:“怕他們洗不干凈，我洗不了的大衣服就讓他們拿去洗了?！?/P>
被綁，難道就是不能自理的老人在養(yǎng)老院的最終命運嗎？椅子上這不到一平方米的活動空間束縛了他們的肉體，是不是也束縛了他們的靈魂和渴望？也許正如看護人員所說，“綁”已經成為了不少養(yǎng)老院照顧特殊老人的常用手段，他們的初衷是防止老人摔倒受傷，難道就沒有更好的照顧方式可以取代攔在老人和外面世界之間的那一條粗布？這究竟緣于養(yǎng)老院的人手缺乏、照顧老人的態(tài)度敷衍還是其他因素？
◎康寧敬老院 空房還兼營小旅館敬老院只有倆工作人員，忙啊
一個月交900塊，老人生活基本靠自己
記者來到康寧敬老院，敬老院并不大，只有300多平方米，位于四方區(qū)康寧路27號恩波小區(qū)內，四周被一片居民樓包圍著，很安靜。敬老院門口擺了一張圓桌子，放著四張椅子，旁邊還有健身器材，但都成了晾衣、晾被的工具。
20位老人，就倆工作人員
一進門，就見一位阿姨在忙著掃地，擦桌子，還有一位老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拿一張報紙在看，旁邊放著一根手杖。大廳里很干凈，也很整潔。
見記者進來，阿姨趕緊迎上前來，“你就是來當義工的大學生吧，真好！”“是的，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嗎？”“我們這地方小，也沒什么可干的，你就去陪老人嘮嘮嗑吧?！闭f著，阿姨朝旁邊的老人大聲喊道:“這是來當義工的大學生，你就讓他扶你出去走走？”老人耳朵有點不好使，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記者在老人身邊坐下，旁邊的阿姨又埋頭打掃起衛(wèi)生來。老人姓隋，今年80多歲了，穿一件小花褂，顯得很有精神，記者向隋老太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剛才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就是院長李女士，記者從隋老太處了解到，這敬老院住了只有20位老人，年紀最大的96歲，最小的71歲，有十幾個房間，大部分都是雙人間，老人生活基本上都能自理。工作人員只有兩個，院長和她兒媳婦，院長也已經60多歲了，但看起來年輕。
正當記者跟隋老太聊天時，一位30歲左右的女士走過來說:“有人在里面睡覺，小聲點?！闭f完后就走開了，隋老太把頭歪向一邊，小聲說:“剛才就是院長的兒媳婦，就是她和院長忙活，在里面睡覺的是院長的姑爺?！辈灰粫?，院長搬過來四張椅子放在記者面前，說:“你就邊聊天，邊幫我把這些椅子擦一擦吧?！闭f著，又抱著一包老人的衣服出去了，隋老太在一邊說:“我們這院長真能干，一刻也閑不住?！薄澳撬齻兠Φ眠^來嗎？”“忙不過來，但是就這么小個養(yǎng)老院，再雇個人，一個月起碼得1000塊錢吧，她們也是不舍得，一共就這么點人?！?/P>
既是養(yǎng)老院，又是小旅館
由于許多老人都出去遛彎去了，敬老院更加安靜，談起每天都干些什么，隋老太說:“早晨，老頭就背著馬扎出去遛彎，老太太就合伙去買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下午，我們就四個人湊一桌，打麻將。我腿不好，一走路就疼，我也不大出去，就在這大廳里坐坐。”
正當記者在聊時，又一位30歲左右的婦女提著一個包進來了，進來后就熱情地跟隋老太打招呼，之后進了一間小房間，記者問:“這也是院長家的親戚嗎？”隋老太擺著手說:“不是，這是在我們這里住宿的，一晚上20塊錢?！薄斑@里還有房間沒住人嗎？”“恩，沒住人的有時候就有外人來住，現(xiàn)在就住她一個，她是干推銷的，好像是推銷紙箱子的，家是在煙臺，家里也有孩子，今天要回家呢?！边^了一會兒，婦女又提著包從房間里出來了，跟隋老太熱情地道了別。
一個月900元，生活靠自理
時至中午，老人們也陸陸續(xù)續(xù)從外面回來了，老頭們都背著馬扎，一個個看上去神采奕奕，走到大廳時還不忘跟老太太們開個玩笑，隋老太告訴記者：“我們在這一個月要交900元，加一百塊錢可以幫忙洗洗衣服，也沒什么吃的，早晨就是火燒，一個雞蛋，還有一碗稀飯，有時候也吃油條、饅頭。中午的時候會炒兩個菜，吃干飯。晚上有的時候也炒菜?！?/P>
過了一會，隋老太累了，站起來準備往屋里走，顯然有點吃力，但墻上有專供老人行走的扶手，記者要上去攙扶，老人不讓，打開老人的門時，一位老人正在里面光著上身自己擦身體，嚇得記者趕緊退了出來。
隨后記者進了一位老人的房間，老人姓劉，今年84歲，房里有兩張單人床，床頭有一個小柜子，柜子上放著吃喝的用具，屋子一頭還有一臺電視機，劉大媽正坐在床上吃花生。
劉大媽說:“我們這不收行動不能自理的，人少，他們也照顧不過來。我們也可以在自己屋里吃，他們會給送到屋里來。”
“我看您腿腳不好，那晚上上廁所怎么辦啊？”
老人指了指床尾說:“這有坐便椅，晚上也不用出去。早上起床，疊疊被子，院長給我們打掃打掃衛(wèi)生，把水壺里的水裝滿，一天兩壺，夠我們喝的，然后給我們洗洗衣服做做飯，有時候也包包水餃，煮煮餛飩什么的?！?/P>
只能收一個臺，中央一臺
臨近吃飯，記者去廚房看了看，廚房很簡潔，除了灶具，就是一個洗碗盆，每日做的飯菜都是現(xiàn)買的。院長的兒媳婦正在炒花菜，整個都放在一個鍋里，老人們有的躺在自己床上，有的早已在餐桌上等候，有的在屋里看報紙。記者正在跟養(yǎng)老院里96歲的老壽星咸大媽聊天時，院長把飯菜用餐盤給送了過來，餐盤里有兩個菜，一份花菜，一份茭瓜，花菜是用豬肉炒的，茭瓜里是蝦米。“菜沒有了就沒有了，米飯要是吃不飽，可以去廚房里加?！庇浾邌栶B(yǎng)老院里好不好，在一邊的夏奶奶說:“還行，我是特意過來養(yǎng)病的?！痹谕饷娌妥郎希嗍谴鬆攤冊谝黄鸪燥?，吃飯時都有自己的餐具，吃完后往桌子上一推，就可以走人了，過會院長和兒媳就會過來收東西。
吃完飯后，院長過來把盤子收走了。夏奶奶把電視打開了，但是只能收到一個臺，中央一臺。
◎廣和敬老院 地板樓梯都鋪地毯,單間一月兩千這里的老人過得挺滋潤
記者以義工的身份來到浮山后四小區(qū)的廣和敬老院，不多久就和一位劉奶奶攀談起來?！拔覀冞@里經常舉行活動，每到父親節(jié)，母親節(jié)就很熱鬧，這里的工作人員自編自演節(jié)目，把所有老人都聚集到大廳里，節(jié)目雖然很一般但是我們都很喜歡看，大伙坐在一起圖個樂和?！薄斑@里環(huán)境不錯，樓道里、院子里每天都打掃得很干凈，房間里也天天都給收拾，連臟衣服都給我洗干凈了。我們每天早上6點起床，7點就開早飯了，到吃飯的時候就提前去餐廳等著，往那一坐，有工作人員專門給送到跟前來。每天的飯菜還是不同的花樣，我住養(yǎng)老院住了八年了，期間換過兩個地方，這個養(yǎng)老院是我最滿意的，不論從環(huán)境、飲食、還有衛(wèi)生各方面都很滿意。就是空氣不好，不過不賴人家養(yǎng)老院，這里是浮山后，肯定不如海邊舒適?！眲⒛棠谈嬖V記者?！拔覀冞@有一百多個老人呢，沒事干的時候串串門聊聊天的比住家里熱鬧。只是收費有點貴，我住的單人間，帶個衛(wèi)生間一個月得兩千多塊呢。”
在敬老院大院里，七八個老人在打門球，三三兩兩的老人相互攙扶著散步。樓道內非常干凈，為了防止老人滑倒，地板上、樓梯上都鋪有地毯。樓梯的拐角處設有桌椅供老人在上樓梯時臨時休息。記者了解到敬老院每個周末都會舉行集體活動，豐富老人的生活。記者來到這天，敬老院正在舉行為老人免費檢查視力的活動，記者看到老人們都坐在大廳里按順序一個接一個接受檢查，工作人員坐在老人的中間握著老人的手聊家常?！拔覀兘洺槔先藱z查視力，檢查身體，及時發(fā)現(xiàn)他們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在以后的工作中我們也好多注意，為每一位老人做好更貼切的服務，兒女們信任我們才把老人送到這里，我們要對他們負責?！本蠢显汗ぷ魅藛T告訴記者。
